孟晚星把在空中乱飘的小纸人抓到手里,咬破自己的指尖,往纸人额间一点!
一道白光闪过,那纸人竟变成了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!
就是看起来有点呆。
呆呆的小纸人按照孟晚星的吩咐穿上了她的婚纱,安安静静坐在床上。
这样,把新婚之夜糊弄过去,应该够了吧?
孟晚星围了小纸人转了两圈,点点头,褪下手腕上的一条羊脂白玉镯。
这是刚刚敬茶的时候,裴夫人送给自己的。
想到长辈慈爱的眼神,孟晚星有些心虚。
这位裴夫人看起来倒是个很温柔的人,摸着自己的头轻声说话的模样,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妈妈……
一想到许雅辞,她立刻硬起心肠,将白玉镯套在纸人手上!
别人的妈妈关你什么事!孟晚星,你还真把自己当裴家的媳妇了?
许雅辞的遗物还在孟汉洲手里,他这种奸诈小人,一定不会把东西还给自己,好以此为诱饵,长久地控制她!
趁着新郎生病不能洞房,她必须马上回孟家,在孟汉洲防备心最弱的时候,把母亲的遗物偷回来!
确定无一异常后,孟晚星从小葫芦里取出一张传送符。
嗖的一声轻响,她消失在这个新房里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新房外。
孟晚星原本以为绝对不会进新房的病秧子新郎